于是沈奉批阅奏折的时候,兜兜就自己在一边写。
隔一会儿,沈奉就踱到她身后去看一看。
这一看,他脸就拉了下来:“怎么又像狗脚窝了?我怎么教你的,横平竖直,你是在写字,不是在画蛆。”
兜兜:“可我写的就是这样啊。”
沈奉:“刚刚我教你的时候不是写得挺好的吗?”
兜兜:“刚刚是爹爹在写,又不是我在写。爹爹说字如其人,每个人都不一样,怎么能要求写的字一样呢?”
沈奉:“那是因为你没有掌握正确的方法。”
为了教她掌握方法,他又耗费了相当的精力。
沈奉捉住她的手,一边教一边讲解要领:“要聚笔力,不能松懈,就像这样,一笔一画,一气呵成。”
兜兜没吭声。
沈奉:“你在听吗?”
兜兜:“在听啊。”
沈奉:“那你的手软绵绵的,使力了吗?”
她的小手在他的掌心里,就像团软泥巴。
兜兜理所当然:“爹爹拿着我的手在写,不用我使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