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可你抓我的手呀。”
沈奉:“你都不识字怎么写字,总要有人教你。”
于是后来基本都是沈奉带着兜兜的小手教她写字。
这种写字法就不能由她心意来,使得她生出几分逆反心理,趁着沈奉不备,总要笔走偏锋地划拉一下。
比如有时候那个“阅”字或者是“准”字总要伸出一条长长的腿。
甚至于沈奉手一松,兜兜的笔顿如脱缰的野狗,要么画个大圆圈,要么画个大叉叉,沈奉见状连忙阻止,她又抓住一切缝隙赶紧又补上几笔。
沈奉看着那被涂得乱七八糟的折子,沉默。
兜兜也沉默。
而后沈奉道:“你知道这些是什么吗?是大臣们上的奏折,我批阅完以后是要下放给他们的。”
兜兜问:“这是他们上交的作业吗?交上来给爹爹你批改吗?”
沈奉默了默,道:“你这么理解也无可厚非。可现在你画成这样我还怎么放给他们?”
兜兜:“就说这几本作业你不知道忘哪里了,可能是不知道哪里搞丢了啊。”
沈奉:“……”
沈奉:“从来只听说做作业的忘了丢了,还头一次听说改作业的忘了丢了。”
因着有兜兜的加入,这些奏折批得格外花哨,还严重拉慢了他的速度。
都快临近中午了,他的折子还没看完。
不过他要边看奏折边教导女儿,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他想着女儿在他身边耳濡目染,总归是会一点点学习成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