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去,定睛一看,他险些又有点绷不住了。
他还以为她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结果呢,要不要看看她都在干什么!
沈奉深呼吸又深呼吸,努力控制好情绪,问:“这国玺你哪儿拿的?”
兜兜见爹爹都站在面前跟她说话了,她抬起头来,指了指那边案头:“刚刚爹爹去洗脸的时候,我在那里拿的呀。”
沈奉循着一看,好家伙,那案头空空如也。他方才就坐在桌边说了一大通,竟然没有发现国玺被她拿了。
一定是他太生气了,所以自动忽略了其他方面。
此刻她两手抱着国玺,正在他的坐榻上一个挨一个地戳章盖印呢!
她把她面前和周围的一片都盖了一个个方方正正的国玺印!
国玺上的印泥没有了,盖的章印越来越浅,她这才慢慢地从这件事上抽回些心神。
沈奉捏着额头,感觉额头上的筋都在突突跳。
在大雍至高无上的章印,她倒好,用来盖坐榻!
兜兜先道:“爹爹,你刚刚说你对我太凶了吗?我没有怪你,因为你是我爹爹呀。”
沈奉:“……”
他心里默念,他是成年人,成年人,他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脾气。
默念三遍后,沈奉沉声道:“你知道你手里这个东西代表着什么吗?”
兜兜看了看手里国玺,手上沾着的印泥把玺身糊得花红花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