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韬:“学习可比木人桩难多了。木人桩没有人专门教啊,我只是看着二哥练,我自己就会了啊;可学习不同,我看着别人学,我也还是不会。”
沈奉:“……”
所以习文习武有时候既要看天赋也要看血脉吗?
兜兜迫不及待地问:“我什么时候能学呀?”
沈奉:“你都还够不着,等你能够得着了再说。”
兜兜很会想办法:“那我骑在爹爹脖子上不就能够得着了吗?”
沈奉沉默。
下午沈奉又去忙政务去了,冯韬就很不吝啬地教教几个小的。
点滴嗒三个还只会手舞足蹈,但兜兜和圈圈真有样学样地比划起来。
冯婞三人见冯韬和两个小的如此积极,也不能抹灭孩子们的积极性,于是第二天就又做了几个小一号的木人桩,让他们尽情挥洒。
事实证明孩子上手是最快的,先不说动作标不标准、力道大不大,但他俩小手在木人桩之间来回穿梭,是越来越熟练。
汪明德再次瞠目结舌。
冯婞见此形容,点点头:“好在她身体里流着我一半的血,她爹也还不废,再长长应该可以上手教了。”
折柳:“虽然圈他爹很废,但好在他在我肚子里时也是跟我上战场比划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