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尚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对一个幼童挥起了戒尺,并且挥来又挥去;一边到处乱挥一边满殿乱追,可就是打不到。
打不到他还要大叫。
搞得不知情的还以为挨打的是他呢。
佟尚书累得一手拿着戒尺指着冯韬,一手扶着老腰直喘气,上气不接下气道:“站住,不许再跑了……”
冯韬:“我真的不想跑,可是先生非要追呀。”
佟尚书咬牙切齿:“好,我不追了,你自己主动过来!”
冯韬:“先生,你还是继续追吧。”
佟尚书:“……”
朝臣们觉得近来佟尚书的性情也发生了很大的转变,听说他不仅跟孙御史打了一架,他还脾气差得难以形容,动不动就像个炮仗似的说炸就炸。
有同僚问他为何跟孙御史打架,为此孙御史的病情似乎加重了,又告假了一段时日呢。
佟尚书来一句:“那是他的报应!”
孙御史对外给出的解释却给足了颜面:是他主动找佟尚书的麻烦,因为他不满自己生病期间佟尚书成为太学殿新的老师,抢了他的饭碗。
不明就里的朝臣们:这么说来小国舅还是个香饽饽了。
这次孙御史格局委实小了,病了就好好养病嘛,怎么还想东想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