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婞沉吟:“也可以想想收礼的事嘛,这也不难,要不然冯韬八岁的时候办个生辰宴,把先生们都请来坐一桌,他们不好空着手来,总得送点礼吧。”
沈奉:“……”
沈奉黑着脸:“只要是有好处可捞,就没有你想不出来的是吧。”
冯婞:“嗳,送礼的时候你又觉得我们光送不收,我想个收礼的法子你又不满意。”
沈奉:“你觉得我是那个意思吗?”
两个大人说话,丝毫不影响两个孩子干饭。
兜兜边啃骨头还不忘边跟冯韬交流:“三舅,有时候我爹娘话里有话话外也有话,我都听不懂。”
冯韬:“听不懂的时候就别听啊。你这还算好的,你听不懂你爹娘又不会考你,我听不懂先生却要考我。”
兜兜:“这么说来,先生真有点不近人情。明明你都听不懂了,他还要为难你。”
沈奉听了这话,道一句:“有时候也不全是先生的问题,你三舅听不懂,应该有他自己的原因。”
兜兜想了想,问:“他自己的原因?难道三舅他耳朵不好吗?”
沈奉:“……”
沈奉纠正:“他只是听不懂,又不是听不见,这两者还是有区别的。”
兜兜一比较,就分出了轻重:“听不懂就听不懂吧,总比听不见好啊。”
沈奉感到心累:“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