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太学殿里又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常态。
先安静个几天,几天之后就迎来了第一个爆发。
佟尚书在殿上咆哮:“这个这么简单你都不会吗?!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记啊!”
冯韬:“我有认真在记啊,可它自己要忘也没跟我提前打招呼啊。”
佟尚书:“……”
佟尚书不信,非得跟他辩:“你要是认真记了你还会忘记吗?”
冯韬:“我当然会啊,一个人的脑子要是能记住所有的东西,那他得长多大一个脑子啊。”
佟尚书据理力争:“我不是要求你记住所有的东西,我只要求你能记住前两天我才讲的东西而已,而已!”
冯韬:“可昨天以前都叫前两天,先生你说的具体是哪一天啊?”
佟尚书:“……”
他扶着额头,他得按住额头上蹦着的青筋,才不至于火冲上头把自己气爆炸。
他突然明白孙御史的病是怎么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