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孙御史的话展开了联想,好像那的确是条康庄大道。
真要是还能往上走一走,谁不心动?
别说佟尚书了,孙御史自己先前不也被这饼给骗了吗?现在他依葫芦画瓢,也画个饼来哄佟尚书吃。
他得想方设法地让佟尚书接下这个屎盆子。
佟尚书心动归心动,但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笑笑道:“这么好的事,孙大人会舍得让给我?”
孙御史:“唉,若不是我这副残躯不争气,无所如何我也要争一争的,只可惜,如今是有心无力了,唯有将这个机会让给最有实力的同僚,也是盼着将来佟大人能承我三分情啊。”
佟尚书问:“小国舅资质如何?”
孙御史:“小国舅胜在他年纪还小,一切皆有可能。而且他人还机灵,举一反三,腿脚灵活。”
就是学习一窍不通,说一句顶十句,你想打他罚他你都追不上,可不是灵活么。
佟尚书有些怀疑:“这么说来,他还是个好苗子?”
孙御史:“我都已经教了段日子了,不能把他当苗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