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也乐意帮这个忙,先问了刘守拙的需求和预算,再着人照着要求去找,总比刘守拙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要强得多。
白天的时候,点滴嗒都在太医院跟着刘守拙混,他们三个各有各的癖好。
比如点点,只要刘守拙没注意,给宫人抓药的时候,点点也会试图去抓,他抓到什么就会往嘴里送,经常被药味给冲得小脸皱巴巴的,有的被他嚼吧着咽下去了,有的嚼吧不烂就噗出来了。
董太医唏嘘:“古有神农尝百草,现有婴儿试药方。”
滴滴不喜欢抓他爹的药材,他喜欢从小黑小灰嘴底下抢吃的。
要知道那鼠兄弟俩经常吃的就不是什么正常东西,有两次还把刘守拙和董太医吓得够呛,得扒着他小嘴给他抠出来。
嗒嗒不像两个哥哥那么贪吃,她觉得太医院的东西不好吃,闻起来又苦又臭的,不知道哥哥们是怎么吃得下去的。
她就喜欢满地打滚,嗷嗷叫唤,一股子奶凶奶凶的劲儿。
董太医见三个崽习性各不相同,又感慨:“喂的时候是一起喂,平日养也是一起养,结果差别却这么大,可见这孩儿也不是全然按照大人的安排来成长的。”
刘守拙一脸痴笑,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的孩子茁壮成长更心满意足的了,道:“每个孩子都有他自己的性格哇,他们是一个个活生生的小人儿,又不是木偶,全都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