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想,冯韬亲姐姐都这么想得开,他何故要想不开。
而且孙御史是他安排给冯韬的,在教导冯韬的同时,也让孙御史好好磨磨性子,因而该感到焦虑的不是他,而是孙御史才对。
他们当姐姐姐夫的确实不应该太过操心,要是把心都操完了,人孙御史还操什么?
等孙御史的性子磨没了,朝堂上还有谁精神亢奋精力旺盛,就让他去给冯韬当老师,继续磨。
冯韬有没有提升有待观察,但他的朝廷是一定能整顿。
这样一想,沈奉释怀了。
等第二天孙御史检查冯韬的作业时,也沉默了很久,才问:“为什么有的字大有的字小?”
冯韬:“大的不认识,小的认识。”
孙御史:“你写得这么大难道就认识了吗?”
冯韬:“要是写大点就能认识的话,还要先生教什么呢?我写得大当然是因为我不认识啊。”
孙御史:“……”
孙御史:“我就是问你,为什么不认识的字要写这么大。”
冯韬:“就是因为我不认识啊。”长姐不是说他只要照着抄就行了么,他越抄越大他也不能控制。
孙御史震惊于他清晰地回答了但竟然跟没回答是一样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