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德送冯韬去上学的太学殿时,孙御史已经等着了。
孙御史看着这年幼的孩子进来,眼神清亮,还有模有样地行师生礼,看起来是个机灵的,应该不难教。
孙御史点了点头,道:“入座吧。”
孙御史挑了几本书给他,道:“我启蒙与外面那些小儿启蒙不一样,成日不是背三字经就是背千字文,我们入门就比他们高,你最好要做好心理准备。”
冯韬也点头:“我做好了准备,先生也准备好了吗?”
孙御史看他一眼:“教一小儿,老夫还用不着准备。”
冯韬老成地道:“先生教学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学生学习也是,这都需要日复一日的恒心和毅力。我时常对学习感到疲惫和厌倦,这种时候就需要先生督促我引导我,所以先生比学生是更加需要坚持不懈的。”
孙御史感到满意:“小小年纪就有此悟性,不错。只要你勤学好学,在老夫的教导下,你将来参加科举、步入仕途也不在话下。”
初步接触下来,他觉得这小子还是个可造之材。
怀着这样的心理,他对冯韬进行了第一天的教学。
沈奉在御书房里批着折子,批到一半,抬起头来问赵如海:“太学殿那边什么动静?”
赵如海:“据那边的人说,殿中非常安静呢。”
沈奉:“孙御史在朝堂上可安静不了,这突然安静朕还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