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又问:“孙御史可有给你布置作业?”
冯韬:“怎么能少了作业呢,先生最擅长的就是布置作业了。我吃完饭,下午就得做。”
沈奉:“布置的都是什么作业?”
冯韬:“先生讲的文章,虽然我没听懂,但他叫我回来抄写,多抄几遍也就知道了。”
冯婞点点头:“虽然你不知道它,但让它知道知道你也没坏处。”
沈奉:“听说今上午太学殿那边都挺安静,是怎么回事?”
冯韬:“那我又不得不说,先生刚开始挺善谈的,不知道后面为何话越来越少了,干脆就不说话了。”
冯婞:“每个先生都有他的脾气,有时候无话不谈,有时候又无话、不谈,你虽不理解,但要表示尊重。”
沈奉扶着额,听着姐弟俩交流学习心得,并且还交流得头头是道,就是不知道先生听了这些该作何感想。
下午时,冯韬还真老老实实地在偏殿做起了作业。
上学第一天,他尚且还没感到厌倦和疲惫。
就是抄着抄着,他要抬起头来问,这个字念什么,那个字又念什么。
起初汪明德还凑过来看上一看,后来折柳摘桃也凑上来看一看,一通感慨:这孙御史是真看得起三公子啊,在三公子字都还没认全的年纪,却让他抄这样的文章,据说还是入门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