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就是一脉单传的亲姐弟,老二冯韫只是个意外。
可冯韫还没走出宫门,兜兜圈圈又跑来了,一人抱一条腿,哭得稀里哗啦。
毕竟平时冯韫对小的们都很好,一见着面就是抱抱背背举高高。有时候一手抱一个,有时候前胸后背各挂一个。
还有摘桃和刘守拙的那三只,眼下只有一个学会趔趞走两步,其余两个都还处在摸爬滚打的阶段,那三只腿短,这会儿是追不过来了。
平日里一群娃都恨不得挂他身上,让他浑身上下都是娃。
现在他要走了,娃们当然舍不得。
兜兜感受到了离别的悲伤,抓着冯韫衣角,眼泪哗哗的,仰着头闭着眼嚎啕大哭:“我的二舅舅啊!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啊!你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圈圈就内敛得多了,眼里包着眼睛水儿,抱着腿把兜兜望着。
他本来只是有点难过,可兜兜这么一哭,他感受到她的情绪,他就变得更难过,然后就跟着哽咽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大人们:“……”
冯韫抽了抽嘴角,语气又宠溺又无奈:“我没走,我还在。”
冯婞唏嘘:“你二舅舅只是要走了,而不是要走了。”
兜兜哭着问:“有什么不一样吗?”
冯婞:“当然有,只是以你的认知可能还不懂,但现在还不是你该哭天抢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