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朝廷,有没有贪念和想法,那都是由坐在最上面的那个位置上的人决定的。这种时候,我们只需要解决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不就行了。”
沈奉看向她,他知道她总能有一些独特的见解,而且她的解决办法粗暴简单又透着一种强横。
沈奉一点不意外:“所以你也是赞同让塞勒带种子和农耕之术回去的。”
冯婞:“他们已经有了这个想法,你不赞同他们就不会摸索了吗?去年虽然失败了一年,但多失败几年总会有点成效的。你给他们他们还会记你的恩,等他们摸索出来,大概就得记你的仇了。”
沈奉:“你我想的思路虽不同,但结果是一样的。塞勒族也算我大雍的盟友,若是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倒显得我大雍小气了。更何况我堂堂大国,岂会因为害怕外族强大而狭隘自身,这非大国所为。他们充实国力,难道我大雍还会止步不前么。”
朝中也是有大臣支持的,毕竟外族年年赔偿,不能把他们的路堵得太死。否则把他们逼得太紧,效果只会适得其反。
最终沈奉答应了塞勒王的请求,塞勒王和使臣们郑重感激。
沈奉随即着人去准备粮种,又挑选一支农匠队伍,跟着启程去关外。
塞勒王保证,送去关外的农匠,塞勒定将他们奉为座上宾好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