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有人好奇地问:“西北的人都这么敢说吗?”
武将:“敢说敢当,这是做人最基本的。”
最后那些个同僚酒没喝两杯曲儿也没听几首,全都黑着脸离去了。
武将这边则是毫不受影响地推杯换盏,酒兴正浓。
还有楼里的姑娘主动拿着酒壶到他们的席位上来,给万种风情地添酒的。
添着添着,那蛇腰一扭,自然而然就坐人腿上了。
有姑娘还往周正身上偎,周正内心慌得一比,义正言辞地拒绝:“我不兴这个,你去他们那里。”
姑娘还是很识趣地没有再打扰。
再看看董太医,没有姑娘贴上来,毕竟他太老了啊,姑娘们又不是一点不挑,要是老爷子受不了刺激出了什么事,她们还得负责呢。
周正看了看董太医面前的酒,他也一杯没动,便问:“董太医,你怎么不喝?”
董太医幽幽看他一眼:“我是万万没想到,周统领说邀我喝酒,原来是邀我来喝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