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来说去都得绕到他身上是吧。
楼里圆滑的姑娘出来圆场:“瞧客官这话说的,你们可是咱们宴春楼里的衣食父母。他们只不过是因为意见不同辩论几句罢了,可不涉及到咱们这里啊。吃酒吃酒,今天台上献的舞可还满意吗,一会儿让姑娘们再多弹几首曲儿,给客官们助助兴。”
最终那些同僚和西北武将们不欢而散。
可他们的席面离西北武将们的席面又不远,中间就隔了一桌。
有官员气不过,因为先前的争论,觉得酒都不香了,舞也不好看了,自己今晚要是不扳回一局,实在难以咽下那口气,恐怕回去连觉都睡不着。
于是有人刻意用武将们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西北自是不能与京中比,京中处处讲究,权贵显赫之家更是看重门第,多少女子挤破头也想踏进那道门槛,因而三妻四妾乃是常态。不像西北,多的是莽汉武夫,一身蛮力,言语粗鲁,生平能娶一妻已然不错,又怎会又更多的人想要嫁进家门呢,自然体会不了京城里的常态。”
武将举起酒杯朝说话的官员一敬,道:“一听你这话,就晓得你丝毫不了解我们西北。在西北,姑娘想嫁的偏偏就是一身力气、不拘小节的莽汉武夫,虽然没读什么书,但他们有的是力气,能干的事情多了,既能干活养家,又能保家护妻,夫妻生活还很滋润。”
另有武将道:“不像读书人,光顾着去读书了,身体不行,力气也差,也就大人们这样有个官当的还好,要是放到外面去十有八九都养不起家,拿来有甚用。你们是饱读诗书了,可一家老小还饿着肚子呢。”
官员们有点绷不住了:“你们这是要与天下读书人为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