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里,冯婞得知满朝文武又在举报她和塞勒王的私情,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而后宫妃嫔们得知此事也已经习惯了,皆是一派淡定常态。
毕竟朝臣们最常干的就是挑皇后的错。
想当初朝臣们污蔑皇后与永安王有私,皇后都全不在意;眼下这区区塞勒族王,别说皇后了,连她们这些妃嫔们都觉得根本毫无杀伤力。
朝会时,妃嫔们坐在一处,开始讨论。
“皇上跟塞勒族王骂架,竟也能牵扯到皇后身上,这关皇后什么事?”
“皇上也是,怎么跟谁都能骂起来,他都不顾及一下自己的颜面么,即便自己不要颜面,也该顾及一下皇后的啊。”
“朝臣们不敢说皇上的不是,便全把矛头指向皇后了。”
“这真是无妄之灾,臣妾实在心疼皇后。”
冯婞稳如老狗:“我是无所谓,反正身痒不怕虱子多。”
妃嫔们:“我们皇后一向十分宽容大度,就这点流言蜚语岂会放在心上。”
“皇后虽然大度,但又不是不挑,什么都吃得下。皇上也就罢了,其他方面暂且不提,至少模样是好的,可那塞勒王,的确是一言难尽。”
“说他年轻吧,他又大把的胡子,说他老吧,他又是最年轻的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