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宫寝宫里,兜兜也睡得香熟,沈奉洗漱完,思来想去心里还有点气。
虽然塞勒王今晚先后被朝臣和他骂了两顿,他也站住了制高点狠狠地碾压了他一番,但还是觉得不够解气。
沈奉躺在床上,没好气道:“好好的一场宫宴,被他们搞成这样。”
冯婞:“至少我们是吃饱了的嘛。”
沈奉:“岂止是吃饱,我看都看饱了。”
冯婞:“有的吃又有的看,我却觉得今晚的宫宴相当好。”
沈奉幽幽看她一眼,来一句:“你是觉得好,要是他们能在殿上骂着骂着打起来,你还会觉得很完美吧。”
冯婞:“那不一定,我会觉得很为难,真要打起来,我一时竟不知该劝谁。”
沈奉:“怎么劝,劝他们再用力点吗?”
冯婞:“当然是劝他们忍一时惊涛骇浪,退一步风卷云残。”
沈奉:“……”
冯婞安慰他:“他们骂他们的,于我们又没什么损失,不值得放在心上,睡吧。”
冯婞一边说着,一边安稳地闭上眼。
只有沈奉还瞪着两个铜铃。
他思来想去,愤懑地来一句:“你是没看见那塞勒王看你的眼神!”
冯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