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大臣和女眷们闻言暗暗舒口气,原来皇上不是说他们啊。他们瞬间转变角色,抬起头来纷纷望向塞勒王所在处,当起了吃瓜看戏的群众,甚至还开始起哄。
“塞勒的族王好似与冯家关系匪浅呢。”
“对啊,怎么对着冯家人能说,就不能对其他人说呢?”
“还是说有些话只能冯家人听,连皇上都不能听了?”
沈奉冷眼扫了扫开口的大臣:“朕问你们了吗?有你们什么事?”
大臣们只好闭了嘴,心忖:皇上主动发难,他们帮腔他却要生气,真是脾气又怪又难伺候。
沈奉难免生气:这帮朝臣,只要提及冯家,他们就唯恐火拱得不够高,看热闹不嫌事大,巴不得给冯家定下一桩重罪,可个个又很清楚,朝廷根本没这实力跟冯家叫板,却还是忍不住要蹦跶两下。
塞勒王看在眼里,一口流利的大雍语戏谑道:“没想到你们大雍的朝廷也尽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之辈,有事让冯家上,无事怪冯家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