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婞:“那也总比水深火热、前路未卜要好点吧。”
沈奉更郁闷:“你不出面说点什么也就算了,你还帮她们说话。”
冯婞:“她们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明白了吗,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宫外的生活不一定有宫里好,你便是给她们匹配一个儿郎,在种种现实的因素下,也不会显得有多乐观。”
沈奉:“不试试怎么知道。”
冯婞:“她们要是想试试,还用等到现在吗?很早以前,我劝她们积极侍寝,争取早日诞下龙嗣在宫中母凭子贵的时候,她们都还没兴趣,现在你还让她们去宫外生孩子,她们生个锤子。”
所以她对这样的结果毫不意外,也没什么可劝的。
沈奉:“……”
冯婞又道:“她们没有出生在嘉贵妃那样绝对显赫尊崇的家庭,当初进宫也是被当做巩固朝政的工具,她们有什么资格去追求纯粹的感情、追求无忧无虑的新生活?
“朝中但凡有点前途的儿郎,谁又有彻彻底底的包容?不过都是权衡利弊而已。你不能否认你也在权衡利弊,那么她们权衡利弊之下,选择留在宫里也不是什么怪事。”
沈奉:“我是权衡利弊不假,我也不想再误她们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