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过不要紧,街邻家有摇床的,主动借出来给他们参照参照,于是他们风风火火在巷子里摆开阵仗干了起来。
等小床都打好了,刘守拙往小床上铺了薄薄的毯子,一切准备就绪。
晚上反正他一个人,便开始炮制药材。
不知不觉就忙到夜深了去。
等过几天摘桃和孩子一起回家时,他已经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白天他看诊,孩子就躺在摇床上睡觉,有了孩子以后,他每天只看两个时辰的诊,其余时间都用来在后院里一边陪着孩子和娘子,一边制药丸。
孩子还小,在家住不了一两天就进宫里去,等孩子大些了,可以羊奶和吃辅食了,刘守拙带他们回来的次数和天数渐渐就变得多了起来。
有时候即便摘桃不在,他也能一边料理药铺一边料理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靠躺在一张婴儿摇椅上,椅背是镂空的凉席,兜在里面又凉快又有安全感,刘守拙还细心地给他们系上带子,以防他们摔下来。
他们睡着的时候安安静静,醒着的时候哼哼唧唧,时不时含手,时不时又伸出一只白嫩如新笋的小脚丫出来。
等吃过晚饭纳凉的时候,刘守拙往堂上放着驱蚊的香丸,一边给三只一人装了一壶羊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