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哭得通红,可她心里敞亮着。
周正的话像是给了她一记重锤,让她知道,她其实连恨都没有权利恨。
严夫人无声地淌着眼泪,张了张口,低低地问:“他究竟,犯了什么罪?”
周正压着声音,愤愤不平:“他刻意接近折柳,利用折柳,在送给折柳的香囊里动手脚谋害皇嗣,你说这是什么罪?这是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大罪!”
严夫人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折柳。
折柳脸色很不好看:“你别说了,先回去!”
周正态度坚决:“怎么不说?你不说我当然要替你说,皇后派我来可不是让你在这当受气包的!”
他面向严夫人,又道:“正因为她去御前磕头求情,才求回了你的一条命,也保全了严家上下。皇上看在皇后的份上予以恩准,此事才没有公之于众,否则你严家不仅族灭,还会载入史书,世代背负罪名!”
严夫人捂着胸口,痛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闭了闭眼,眼泪汹涌,片刻吸气道:“所以那个孩子……也是因此才没的吗……”
周正震惊:什么孩子?难道他们还有过一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