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吩咐下去,所有人都退下,一概不得在前院逗留。
严夫人支撑不住,嬷嬷也搀扶不住,由着她一点点瘫软在地,哭得肝肠寸断。
回来老宅的这两年,她总是十分理智得当,也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还从没像眼下这样痛哭流涕过。
嬷嬷知道,她心里太苦了,这场失声痛哭来得虽迟,但好歹是发泄出来了。
折柳就站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严夫人一边哭一边道:“为什么是你啊,他为什么要遇见你,为什么要娶你啊!我以为你们会好好的,可为什么会这样啊?为什么啊!”
折柳回应她:“你要问我为什么,我不知道,可能只有你儿子知道。”
严夫人哇哇大哭:“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
她抓着折柳的衣角,悲愤不甘:“你为什么要让我走?为什么不干脆让我也死在那场大火里!”
折柳回想起她跪在殿上求情的时候,又回想起她与严固做了结的时候,时间过去很久了,她发现她内心已经没有了多大的波澜,因为当时再怎么艰难她也亲手去做了,惊涛骇浪过去了,只剩下风平浪静。
所以她只是平静道:“我只是觉得你不该死。”
严夫人拉着她衣角的手无力地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