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西北那边也传来了冯夫人的回信。
冯夫人听说摘桃怀的是多胎,信上一再叮嘱要仔细照顾,又考虑到孩子出生后,肯定会奶水不足,奶娘她就不准备了,倒是赶了一群羊子由西北兵护送来京,同时又捎了好些西北的地产风味,还有许多孩童玩耍的玩意儿。
冯夫人在家信上难免也要说说家里的情况,好叫冯婞放心。
冯夫人和老冯头的身体尚好,冯韫在军营里也已经上手熟悉了,如今在军中颇有冯婞当初的风范;军中将士们对他的称呼也改了,以前都叫他二少主,而今都叫他一声小将军。
还有冯韬,最让人脑壳大的一如既往是他的学业。经过这又一年的学习,不能说他有多大的退步,只能说他依然毫无长进。
先生对他感到绝望,年底结课业时,往家里捎了个信儿,说他能力有限、学识浅薄,让来年重新给冯韬再找个先生。
先生不愿再教,冯夫人也不能勉强,但冯韬这年纪不上学又能怎么办,只好再给他寻个先生。
好在是冯婞的表妹邬七七和阮玉的孩子马上也要到了准备启蒙的年纪了,阮玉打算亲自教学;邬七七听说冯韬正缺个先生教导,就非常热心地把这事儿揽了下来,让阮玉一起教了算了。
反正教两个是教,教三个也是教。
有阮玉这个先生来教,也算了却了冯家众人的一桩心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