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肚皮,被撑得圆滚滚的,皮肉紧绷着,甚至还能看见皮肤下明显的青色血脉。
她本身身形是比较小巧的,由于这么短的时间里肚子被撑得太厉害,肚皮上开始长出一条条蜿蜒的纹路。
摘桃倒是没觉得有多丑陋,就是觉得有点痒,时不时就想伸手去挠。
她又忍不住去挠时,冯婞就拦住了她的手:“莫抠。”
折柳:“小刘大夫不是留了膏子吗,痒的时候就搽一搽。”
摘桃嫌麻烦:“搽那个的工夫,还不如我抠几下就好了。”
随后冯婞拎着她的衣角,折柳抹了膏子就去搽她肚皮上的纹路。
冯婞:“小刘大夫给你搽的你就搽嘛,你抠几下只能解一时的痒,这个至少能多管一会儿。”
折柳:“小刘大夫说了,还能抚平淡化这些纹路。”
摘桃:“他是不怕麻烦。”
折柳搽的时候,里头的小家伙就开始闹腾,与她互动起来。她的手指抹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有动静,有时候甚至鼓起一个包来。
冯婞:“看这架势,等生下来必定又是个好动的。”
刘守拙三天两头就叫着他师父来给摘桃看看,董太医也不敢大意,每每都十分谨慎地过来瞧瞧。
毕竟关乎几条人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