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拙便上前,摸了一阵脉象,而后肯定地道:“皇上精气充足、龙体康健,只是肝火略旺,完全用不着吃那个药哇,只需平时多喝点降肝火的茶汤即可。”
沈奉揉着太阳穴:“你退下吧。”董太医怎么收了这么个憨徒弟!
刘守拙:“那降肝火的茶汤……”
沈奉:“你留着自己喝吧。”
刘守拙:“那……”
沈奉:“再不走就留下来扫地去。”
刘守拙:“那草民告退了。”
刘守拙迷惑地回到太医院,董太医随口问了一嘴:“怎么样哇?”
刘守拙:“奇怪得很。皇上想问我调理身体的方子,可我看皇上又不虚,用不着调理。皇上放我回来时还有些不高兴,应该是我没能达到皇上的预期。”
董太医:“会不会是你没理解到皇上的意思呢?”
刘守拙:“回来的路上我也是这么想的,可能皇上有些事是不好意思开口说。”
他悄咪咪地凑过来,小声问:“师父,皇上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
董太医默了默,道:“他没跟你说朝臣们催他子嗣一类的话吗?”
刘守拙:“没有哇。”
董太医也能理解:“可能这种话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