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婞:“八九不离十吧。”
沈奉:“就因为什么虚无缥缈的直觉,就这么肯定?你当初不也一门心思认为是儿子,结果生了个女儿吗?”
冯婞:“兜兜总是对着摘桃的肚子叫弟弟。”
沈奉:“……”
沈奉:“小儿戏言怎能当真。”
冯婞呲道:“小儿纯真,往往能看透本质。在我们西北,小儿在换乳牙之前,说的话都很有可信度。”
沈奉默了默,不想承认自己更眼红了,嘴上道:“不就是个儿子,有何可稀罕的。眼下这般信誓旦旦,到时候是个女儿就好看了。”
冯婞宽慰道:“不管女儿还是儿子,对小刘大夫和摘桃来说不都一样,反正他们家又没有皇位可继承。”
沈奉:“……”
沈奉翻来覆去睡不着,阴阳怪气来一句:“折柳生了个儿子,摘桃又生个儿子,这儿子可真好生。”
冯婞:“不管儿子还是女儿,生的时候都不好生。总不能因为他带个把儿,就能无痛从娘胎里出来吧。”
他越想心里越不平衡,改日定要好好问问那刘守拙,都是怎么办到的。
先不等改日了,今晚他就想冲一冲,随后被子一掀,他就往冯婞身上翻:“我们来做吧。”
摘桃有喜本是好事,可这几天/皇后身边的人和皇上身边的人都明显觉得皇上的情绪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