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她们在谈论,城里各处街头巷尾定然也有人在谈论。
裴霜不想再听了,她迈着步子一步步走去,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听到身后传来的隐约的话语声:“那时候正赶上杨家老家主去世后,杨家几房分家产吧。杨家卖地,那两坟就落在旁边,嫌碍眼呐;可他们哪管这些,买卖双方一方拿钱一方拿地,把坟撬了就不管别人死活了……”
“好在他争气,要是他不争气,这世上也只是多一个受害人。”
裴霜回到府里时,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她也不像以往那么吵闹,径直回了后院。
即便温知行连日宿在衙门不露面,她也不再过问。
等他忙完终于肯回家了,也是悄然推了书房的门。
只是还不等他进书房去歇息,卧房里就传来裴霜的声音:“你是打算一辈子与我这样吗?”
温知行:“我想等以后找个时间,我们再好好聊聊。眼下夜深了,显然不是个好时候。”
裴霜:“你总有你的计划,而且都是藏心里,从不会开诚布公地与我明说。你任由我给你姑姑筛选亲事,其实你心里根本不会让你姑姑嫁出去,你只会眼睁睁看着我白忙活一场。
“你也不会对杨家收手,可你却也能容忍我处处为杨家考虑,你甚至还认真地听我为杨家求情,让我以为你会适可而止的时候,再给我当头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