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霜冷笑一声,道:“绝不徇私?我,就是他最大的徇私。”
温娘子张了张嘴,一时竟对她的自傲无言。
最终她转身走开时道:“这事他自有公断,我劝你,你要是还想与他好生过日子,就不要管!”
可对于裴霜来说,这种事她见多了,以往她裴府哪天没有登门想求办事的人?也就只有温娘子出身在这种小地方,见识浅薄,才这不敢那不敢的。
既然她外祖家的一门远亲找上门来了,她帮衬两句也无妨。
都在温阳,往后也好有个照应才是。
于是等温知行回来,裴霜便与他说了这事。
温知行有些诧异:“他竟找到家里来了。”
裴霜:“是我娘写信告诉他,我随你来了温阳的。我娘的本意是想让他照应我。”
温知行不喜不怒,他洗了澡,一身清润,若无其事地理着袖摆,谁也看不清他眸中情绪,只淡淡道:“如今他却想着让你来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