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行略略扯了扯嘴角,温温然道:“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不必放在心上。”
裴霜刨根究底:“什么陈年旧事?”
温知行:“不提也罢。”
裴霜却不依:“不行,你必须说清楚。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遭你家人白眼。”
温知行知晓她性子,不问出个丁卯来是不会罢休的,便只好叹息一声道:“就是以前,我还小的时候,裴家便已是京中的显赫人家,那时你外祖母刚去世,我随姐姐去参加葬礼,安慰年少的你,难免遭你家里人贬低奚落一番。说我小小年纪,就知道攀龙附凤。”
裴霜心里不是滋味:“我不知道这事。”
温知行:“这都是小事。只是我姑姑眼里揉不得沙子,一直记到今日罢了。”
裴霜:“原来如此,那稍后我去与她解释清楚便是。”
温知行揽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道:“你长途跋涉,好生休息,这些事我会去与姑姑解释。”
他的声音和语气很有安抚的作用,叫她心里安定下来。
随后他便出了房门,去找温娘子了。
也不知道他究竟与他姑姑说了些什么,后来裴霜出来一同用饭,温娘子都极力克制着情绪,尽量温和客气,只是明显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