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贵妃身形一颤,缓缓回过头,就看见温知行被两名牢差带到了门口。
他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无一丝受伤的痕迹。可他的眼神那般深重。
嘉贵妃有些不可置信,又回头去看那绑着的血淋淋的人,整个人有些站不稳地踉跄了几步,继而意识了过来,怒向大理寺卿道:“你这狗官,竟敢瞒骗本宫!”
大理寺卿始终从容:“娘娘此言差矣,本官从未说过本官刑审的是温大人。”
说着他便收好了供状,命人送她和温知行回牢中去。
是夜,牢房里安安静静。
窗外悬着的明月,又圆又亮。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洒了一地银霜,纯净而又苍凉。
嘉贵妃和温知行仍旧是靠墙坐着。
温知行声音轻轻的:“你完全可以把所有事推到我头上,我是蛊惑的你,是我布下周密的计划,一切都是我主导的,为何……偏偏要说是你自己主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