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莫要小看文人,文人心眼子最多,也最狡猾。他们的狠毒在于绵里藏针,他们的温柔刀杀人不见血,可比武夫厉害多了。他们的话,十句有九句都信不得,只可惜嘉贵妃不懂,却只觉得他温润有风骨。”
冯婞:“这个温知行,的确是个不确定的变数。他知道利害,却还要这么做,说明嘉贵妃没有退路,他不一定没有。两人被抓时,他是何反应,可有慌张?”
折柳:“好像他一直都给人一种不慌不忙的感觉。即便是被禁卫军给撞破奸情到送进大理寺,他都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分,更不见慌乱。”
摘桃唏嘘:“这温知行,哪是来爱她的,分明是来害她的。”
冯婞:“嘉贵妃自诩精明,没想到竟钻了这样的套子而不自知。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深、越来越浓,要不是这个时候温知行被调任回温阳,嘉贵妃兴许还不会一时冲动与他私奔。”
两人一听,顿时明了。
折柳:“难道说皇上不仅知道他们的事,他还一手促成这样的结果?”
冯婞:“再大胆一点猜,温知行到底是谁的人。”
折柳摘桃一时沉默。
后来折柳来一句:“什么爱不爱的,全都是演戏。”
摘桃:“他不是裴家的远亲吗,以身入局坑裴家至此,怕不是来报复裴家的吧。”
冯婞:“不妨派人去温阳查查看他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