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行:“娘娘斩断一切退路跟了臣,臣自当竭尽全力。”
嘉贵妃:“以后没有什么娘娘了,在我面前你也不再是臣,你可以叫我闺名,烬霜。”
她想了想,又道:“这一路去温阳路途颇远,你沿途去赴任,可能还会与当地的官员打交道,我以什么身份待在你身边呢?”
温知行:“自是家眷。沿途我尽量少去麻烦当地官员,便是打交道也会提前先安顿好你,不让你去与他们照面。若是不可避免的,你戴帷纱会面,只需跟紧我身边就好。”
嘉贵妃笑道:“你一向是个周到体贴之人,这些你既已有打算,我便不操心了。”
她又问他:“你在温阳可还有家人?”
温知行神情讳莫如深,缓缓道:“父母双亲早已不在,家姐当初嫁与你外祖旁支/那一脉,也属实是高攀了;只可惜她命比纸薄,后来遭逢难产离世。”
嘉贵妃愣了愣:“我只知你姐姐嫁给了我娘的堂三叔,却不知她已不在人世。”
温知行:“温家人丁不旺,我来京之时,家中只剩一位姑姑。”
嘉贵妃下意识问:“你姑姑未曾嫁人吗,怎在你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