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老父亲的心情,沈奉特意空出时间来陪兜兜玩耍,还给她一壶奶,让她自个边吃边玩。
沈奉一时脑袋放空,歪在书房的坐榻上就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只不过这种安稳并没持续多久,随着鼻孔里突然涌入液体,沈奉突然被呛醒了来。
那液体差点呛进了他的肺里。
他睁眼一看,好家伙,兜兜正把奶壶的壶嘴塞他鼻孔里,喂他鼻子喝奶!
前一刻才被治愈,后一刻成年人的崩溃说来又来,沈奉扒开奶壶,一阵猛咳:“沈兜兜,你想谋杀亲父吗!”
这下他哪还有什么落寞,哪还有什么感动,他只感觉自己能活着等她长大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兜兜对他脸上的洞洞都很感兴趣,白天才给鼻孔喂过奶,晚上半夜醒来,又爬到他身边去,用手指去钻他耳洞,差点给他把耳膜抠穿;当然,扒开他的眼皮抠他眼珠子都是老操作了。
沈奉心塞地想,要是他再大意一点,怕不是得当个耳聋眼瞎爹。
端午将至,最近宫外夜夜有花灯,就是为了拉动一下生意,但受了战争的影响,现在百姓们都不怎么舍得花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