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行一手扶着嘉贵妃的头靠在自己胸膛上,转头面相门口:“改日,改日我重新宴请各位,到时再一一赔罪。”
嘉贵妃不光耳朵和心口发热,整个脸也发烫。
门外的几人磨了一会儿,方才离去。
书童负责把他们引去前厅,好生招待。
随后院子里才又恢复了平静。
温知行微微松开了扶她头的手,叹道:“莫怕,走了。”
嘉贵妃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她再抬头与他对视时,好像方才那种紧张窒息感并没有缓解多少。
他也正看着她。
相对不过片刻,两人几乎是同时地迎向对方。
温知行将她重新勾入怀中时,她亦抬手搂住他的肩,再次亲到了对方的唇。
他们相聚一次不容易。
每次都如久旱逢霖一般。
辗转到了榻几边,坐榻上的矮几被拂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衣裳滑落,伴随着彼此错乱的呼吸声,和几声旖旎的轻叹声,极尽缠绵。
方才说得有多酸楚,眼下纠缠得便有多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