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伤春就伤春吧,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外人道的难言之隐。”
“对,说不定她只是因为没钱了。”
“这的确是令人难过的一件事。我要是没钱了,我应该都已经哭出来了。”
妃嫔们一边说着,一边莺莺燕燕地往中宫去。
她们现在基本是一有空就钻中宫。
只要听说皇上正在召见大臣分身无暇,她们准会抓住机会去给皇后请安,然后挨个抱着小公主乐呵一番。
这厢,摘桃刚去了太医院看完刘守拙回来,向冯婞禀道:“皇后,最近皇上调动官员,好像翰林院的温大人要被调走了。我看见红袖鬼鬼祟祟去问翰林院的太监打听了。”
冯婞叹:“温大人好歹与嘉贵妃是远亲,打听一下是应该的。”
嘉贵妃病倒了。
太医来诊也诊不出个所以然,但她是肉眼可见地迅速消瘦苍白起来,犹如一朵娇艳的花,不知怎的就枯萎。
后来嘉贵妃以身体病弱为由向皇上请示回裴府休养,沈奉允了。
嘉贵妃回府时,裴夫人难免又要念叨一番:“你怎么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病?皇上回朝了,皇后即便是生下子嗣那也是个公主,你不要气馁,还有机会啊,要是能生下皇长子,将来就不用愁了!”
嘉贵妃:“本宫都生病了,你还想着本宫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