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婞:“一段时间不见,永安王清瘦了许多,精气神也不如以往了。”
沈知常:“上次被皇后打成那样,尚未复原便来这皇陵,不如以往也是很正常的。皇后怎的一个人来?”
冯婞:“我一个人来我们才好说些悄悄话,不好吗?”
沈知常点点头,露出一抹淡然的笑:“皇后说好那便好。”
冯婞:“年前我送给你的大礼你收到了吗?”
沈知常:“收到了,在林子里埋着。皇后不愧是出身将门,八月产子,披甲上阵,震慑敌军,所向披靡。”
冯婞目光紧盯着他:“我要是再晚去一步,我二弟便会战死城门,我父亦会葬身关外,我冯家顷刻凋零,我西北军群龙无首,这样你的计谋便也成了。这么多年来,能把老冯头逼出关,让他吃这么大个亏,不得不说,你还是第一个,也有点本事。”
事到如今,再否认和掩饰也无济于事,沈知常便略显遗憾:“只可惜,棋差一着,最后还是功败垂成。”
冯婞:“你的目标不是我,也不是老冯头,而是皇上。把老冯头逼出关只是第一步,我必会出关救父,你赌的是皇上若是爱重我,必然也会追随出关,只要他死在关外,你便是名正言顺的大雍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