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马车里都铺得十分厚实软和,行程中马车摇摇晃晃,兜兜有时候就摊在沈奉怀里呼呼大睡,睡醒了又扒着车窗新奇地看着外面。
对小小的她来说,一切都显得十分新鲜。
当然,更小的圈圈除了吃奶,几乎都是在折柳怀里睡过去的。
这行程中难免枯燥,兜兜在车里待得不耐烦,又开始有了自己的脾气,生气地用她那几瓣小乳牙咬沈奉的手。
沈奉无可奈何,遇到路面平坦的地势时,就带着她骑会儿马。
小小年纪,只要一坐在马背上,就兴奋得大叫。
只要一塞回马车里,小脸就垮了下来。
沈奉不得不承认,这小人儿是有点马背上的血脉在的。
不光天气晴朗的时候她想坐马背上,就连阴雨绵绵的时候她也想出去骑马。
沈奉抱着她她出不去,连沈奉的手臂都挣脱不开,只得在马车里哼哼唧唧,扭着身子想往马车窗外探。
沈奉实在伤神:“外面在下雨,你想怎么样,出去淋湿好生病吗?”
兜兜被迫坐在沈奉膝头上继续扭得像条蛆,嘴里发出吭吭的抗议。
沈奉抱得手忙脚乱,冯婞就在一旁看,呲道:“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像只苞谷猪,整天就知道吭吭吭。”
沈奉实在没办法了:“去,到你娘那里去。你要出去骑马,就让她带你出去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