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家想要发挥价值,可以发挥的地方多了去了。可以农耕桑织图温饱,也可读书写字学文化,还可赚钱养家做生意,行行道道都是门路,还怕找不到价值吗?”
女子们从群情激动逐渐冷静下来,陷入沉思。
沈奉找来时,恰好听到冯婞的这番话,不由得侧目看她。
不管在哪里,她都是耀眼的。
他一直觉得她是自由的,不是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也不是温室里的娇花,她是遨游的鹰,是奔腾的马,以前总以为那是因为她从小就是这样自由疯长的,环境造就她的性情,其实不全然。
她的自由一半来自于这西北的土生土长,还有一半来自于她的灵魂和意识。
她从来不轻视自己,从来不亏待自己。
她这番话要是被朝臣们听到,恐怕又要斥责她大言不惭,可他不觉得。
他反而觉得,她身为大雍皇后,凤仪天下,或许是天下女子之福。
她自己是自由的,她便不会让天下女子生存于桎梏中,她从不勉强自己,便也不会勉强别人。
在她这里,女子不会被德行和才华定义,更不用遵守那些束缚自己的规矩和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