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先不提会不会有第二个孩子,就提前规划一下也不是不行。圆圆圈圈,那肯定就叫圆圆了。”
摘桃:“点点滴滴,我的第二个孩子肯定就叫滴滴了。”
摘桃又问:“那第三个孩子呢?”
冯婞:“转转悠悠,那肯定叫悠悠。”
折柳:“圆圆溜溜,那肯定叫溜溜。”
摘桃:“滴滴嗒嗒,我的就叫嗒嗒。”
三人给孩子起名起得乐乐呵呵,光这样联想下去,她们仿佛能取无数个小名。
冯婞感叹:“抛开别的利益得失不谈,孩子这小东西,的确是很美好的存在。以前没当娘时,我只觉得自己必须要有一个孩子,现在亲身为娘了,看着那小人儿一天天长大,感受与之前天差地别。”
折柳:“以前我体会不到,现在我也能体会到了。”
摘桃:“尤其是看着兜兜,刚生下来时巴掌那么大点,如今长得圆啾啾的,心里就感到很满足。”
冯婞:“这不仅是血脉的延续,更是一个生命从弱小长到蓬勃旺盛的过程。他不得不依附于我们成长,可他又是个独立的人,从小人长成大人,有他自己独立的思想,有自己独立的喜恶,他的感受从来不是建立在我们的感受基础上的。”
折柳:“整体来说,就是看见他高兴,我就会高兴,可我高兴不一定要他也必须跟着高兴。”
摘桃:“我现在还不是很能感同身受,不过你们实践出来的道理,一定有它的道理。”
年后各外族遵守降约,搜刮自己全族之力,勉强凑出了一批钱财牲口,含恨送到了西北关。
同时,年后西北大营里又开始计划招募新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