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韬默了默,来一句:“姐夫,你可不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啊?”
沈奉:“你觉得呢?”
沈奉想,这冯韬虽然学习不好,但冯家就没有脑子不好的。兜兜也有一半的冯家血脉,他暗自祈祷将来可千万别像冯韬这样,更不能让兜兜受她这小舅舅的影响。
于是沈奉抱起兜兜就走开:“我们走,我们不跟他一丘之貉。”
冯韬站在原地:“姐夫,一秋之鹤是什么意思啊?是一个秋天里的白鹤吗?秋天里的白鹤都长熟了,肯定很好吃。”
沈奉:“……”
经过这两天的实践下来,沈奉觉得给兜兜做诗书笔墨熏陶着实有点早。
毕竟她这个年纪,不懂得书墨之香,只懂得撕撕啃啃。你要给她念会书,她还会嫌你吵扰。
遂沈奉不再让她碰这些了。
兜兜笔头没得啃,书也没得撕了,她感到很空虚。
其他的玩具都玩腻了,看着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