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奉后来给了她一支没蘸过墨的新笔,便也不用担心她画得一身黑,还随便她耍。
坐榻上她不想坐,她非要坐在宽大的书桌上耍,手里抓着那支新笔,来回地把玩端详。
大约是有点奇怪,手里这支怎么画不出颜色来。
沈奉很满意,光这支笔就够她琢磨一上午的。
她发现没有颜色以后,也没有多气急败坏,先是啃啃笔杆子,啃不动,又开始啃笔头。
笔头有些刷嘴。
但不妨碍她皱巴着小脸在嘴里刷来刷去。
沈奉没想到,他只是转个背倒杯茶的工夫,再回头一看,小人儿使劲拉扯的动作一顿,那笔头就被她成功地扯了下来……
沈奉连忙把手里的杯子一放,就扑过来阻拦,可动作还是慢一步,兜兜把笔头往嘴里一塞,塞得满嘴的毛,在嘴里囫囵来囫囵去。
沈奉:“吐出来!听见没有,快吐出来!”
他是生怕她咽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