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实在拿她没有办法了,沈奉就在书房叫唤:“红杏!红杏!快来管管你女儿!”
冯婞只好踱出房门,站在屋檐下道:“平时你都是口口声声‘我女儿’,再不济也是‘我们的女儿’,现在竟变成‘你女儿’了。”
话音儿一落,沈奉忍无可忍,拎着小人儿就出来了。
然,父女两个一出书房的门口,冯婞就沉默了。
折柳和摘桃跟着出来一看,也沉默了。
只见一大一小两个,脸上、手上、身上,全是一片乌漆麻黑的。
因为脸黑黑的,就显得那两双眼睛尤其的灵动。
冯婞看了看小的,又看向大的:“怎么弄的?”
沈奉:“她吃笔头!”
冯婞压了压嘴角:“她吃笔头吃到你脸上了?”
沈奉:“没想到她手又快,我没抓得住,就往我脸上画了一下。”
冯婞:“也不至于画满脸吧。”
沈奉绷着黑脸:“画完她不得伸手来摸吗?”
冯婞再仔细一看,兜兜一只手上还攥着那笔不肯松。
冯婞:“不得不说,你成功地培养出了她拿笔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