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兜兜在冯夫人那里,奶娘嬷嬷也跟着过去了,沈奉感到很满意,这下院子里又只剩下他和皇后,没人来打扰他们了。
沈奉钻进盥洗室就把自己翻来覆去地洗洗干净,等冯婞冲个澡回来,他把房中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纱灯,他靠坐在床头,手里装模作样地拿着一本书。
这光景甚是美好,但就是书没看进去一页。
冯婞进来瞧着这一幕,道:“你把灯都掐了,却坐在床头看书?”
沈奉:“……”
一句话把这气氛破坏得干干净净。
沈奉俊脸一黑:“我不看书我干什么?”
冯婞:“你怎么不把灯全熄了,再摸黑画幅画、写幅字?”
沈奉没好气:“这是晚上,都要睡觉了我干那些做什么?”
冯婞:“你还知道要睡觉了,脱光了安安静静等我不好吗?”
沈奉:“……”
他的身份和脸面,不允许他像这狗皇后那样放得那么开。
沈奉:“我是皇上,你是我的皇后,要脱光了等也是你脱光了等我!我还从来没听说哪个皇上脱光了等人的!”
冯婞:“那我可脱了。”
沈奉见着她脱下一件衣裳,眼神就暗了暗,喉头也下意识地咽了咽,道:“董太医说了,只要不过激,我们可以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