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兜兜相当喜欢骑人脖子,骑上去以后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糊。
沈奉只要一拎她,她就揪他的头发,抱他的头啃,父女两个你来我往,沈奉一时揭都揭她不下来。
冯婞进门时正好瞧见这一幕。
沈奉:“兜兜,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能揪爹爹的头发。快松手,乖乖下来。”
冯婞:“……”
沈奉:“不要让爹凶你,爹爹不想凶你。爹要是凶起你来,你可能会哭。”
冯婞:“……”
沈奉回头看见冯婞,道:“你站在一边好看吗,也不来帮帮我。”
冯婞呲道:“我是在等你凶起来,看看她会不会哭。可等来又等去,也不见你凶,更不见她哭。”
要不是冯婞上手,他一时间还真拿这小人儿没办法。
冯婞一手拎着兜兜,一手轻拍了拍她的小手,兜兜就松开了。
小人儿到了冯婞手上,就显得老实多了。
她摸了摸兜兜的尿布,又看了看沈奉脖子上的水印子,啧啧道:“没想到你这辈子,还能被第二个人的尿给滋了。一个是你自己,一个是你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