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见状有点眼酸,他的兜兜跟他一起时都不见得有这么高兴。
还有,她都还没骑过自己脖子,居然先骑了别人脖子。
于是沈奉阴阴湿湿地与冯婞道:“兜兜是女儿家,骑人脖子这样好吗?”
冯婞:“骑人脖子有什么不好,我小时候也是骑着老冯头的脖子长大的,我不光骑过人脖子,还骑过马脖子、羊脖子、猪脖子。不管什么脖子,我们西北的小孩基本都是骑着脖子长大的。”
沈奉:“……”
走完人户,下午回到家,兜兜刚换了尿布吃饱了奶,冯飞泓就先一步把她接到手了,然后沈奉就眼红地看着兜兜又骑在冯飞泓的脖子上,一起在院子里遛弯。
兜兜显然很喜欢这种新的玩法,笑声就没停过。
沈奉忍不住出声打断祖孙俩的这种欢乐,对冯飞泓道:“你是外祖父,她是外孙,让外孙骑在外祖头父上,这样妥当吗?”
冯飞泓:“我和兜兜都觉得妥当啊,女婿你觉得不妥当吗?”
祖孙俩双双把他看着。
沈奉:“我觉得不妥当。”
冯飞泓:“嗐,这有什么,反正你也不参与。兜兜既没有骑在你头上,你也不是她的外祖父,你觉得妥不妥当跟我们没关系嘛。”
沈奉:“……”
冯飞鸿:“兜兜可喜欢这么玩了,女婿,你要试试吗?”
沈奉义正言辞地拒绝:“怎么说我也是一国之君,兜兜再是我女儿,也不能骑到我头上。”
两天后,沈奉在房里已经颇为娴熟地让兜兜骑在他脖子上,抓着她小手稳住她身子,带着她走来走去,一本正经道:“只能骑一会儿,不能骑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