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婞:“看来还是带兜兜带得少了,以至于你还有这样的精力。”
沈奉绷着声音:“你要不要算算,我们都一年多没做了!”
冯婞:“我帮你。”
沈奉:“你别碰我!”
冯婞呲道:“你这儿郎,碰又不让碰,睡也不肯睡,倒是矛盾。”
沈奉浑身汗毛都快要炸了:“你碰我我更遭不住!”
但这也不妨碍冯婞扯开他的腰带,摸到他的身体。
起初沈奉这不要那不要,后来他不吭声了,只埋头在冯婞的颈窝里,不住地压抑着喘息。
不管是他的呼吸还是他的温度,都把她烫得浑身出了一层薄汗。
冯婞感到热,抬脚踢开了被角,露出一截腿来。
当即又被沈奉勾了回去,严严实实地压住裹住。
冯婞:“你不热吗?”
沈奉嗓音低低哑哑的:“热。快要热烧起来了。”
冯婞:“那打开敞敞。”
沈奉:“你不是怕冷吗,还敢贪凉。你现在的身体不如以往,你不许踢被子。”
何况他就想这样与她紧紧贴在一起。
他现在觉得彼此身上的衣服十分碍眼,要是都脱光了,这样贴着她不知多舒服,这样的想法一旦在脑子里产生,就挥之不去,而且只会越来越强烈。
好想扒光她。
可他最终还是没那么做,他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真要是脱了衣裳,那他今晚就真的收不住了。
可能是憋得太久的缘故,冯婞都还没怎么使手段,就把他全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