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婞:“我是叫他下次别这么说了,叫人听见了不好。既然这馆子没有问题,那走吧,我们回家。”
沈奉:“……”
论冠冕堂皇,谁能比得过她!
留在这里也是遭人看笑话,随后沈奉就揪着冯婞离开了这里,回去以后再慢慢算账。
有了沈奉在前,后面也有各家的男人到这来找自家的婆娘。
女人们很有理:“我又不是去那青楼楚馆去嫖,我只是出来吃个饭,他们非要给我看,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自戳双目吧?”
男人们也很有理:“怎么别的馆子你不进,偏偏就这家你进?还不是闻着味赶来的!”
女人们据理力争:“我就看看,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何况少/将军都能来,我为何不能来?”
男人极力反驳:“你要是能跟少/将军相比,我给你舔脚!”
这厢,沈奉逮着冯婞回到冯家,只说有些家务事要处理,就揪着她回内院了。
一进房间,他就怨气冲天,一边揪着冯婞拍打,一边怒道:“你天天出去坐席,就是这么坐的是吧!难怪每次你都让我待家里,你是巴不得我不跟你去是吧!别人家生了孩子,都担心夫婿把重心都放在孩子身上了,你呢,你是巴不得我就管着孩子,这样就没人能管你了!”
冯婞:“这你可不能怨我,每次我都问你了。”
沈奉冷笑:“你心里就盼着我千万别跟你一起去吧!”
冯婞:“也没盼着你千万别去,你要是跟着一起去了,我再想法子嘛……莫打,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