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北还能有什么人是需要他如此大张旗鼓地找的呢,好像除了少/将军也没别人了啊。
原本还异常火爆热闹的馆子,随着沈奉带着禁卫军进来而逐渐冷静下来。
食客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由面面相觑眼神乱窜,她们就是来吃吃饭看看汉子,应该还没犯什么罪吧?
而楼上某个位置的某一桌,桌边的三人正看得兴起,在发现沈某人踏进门口的那一瞬,三个脑袋便不约而同地往下一缩,缩得干干净净。
以至于沈奉进来以后,扫了一眼堂上,没什么异常,再扫一眼楼上,楼上桌桌都有食客,这就显得某一桌光溜溜的,颇有些独特。
沈奉抬脚踩着楼梯往二楼上走,一步步走来,最终在那光溜溜的桌边站定。
沈奉黑着脸伸手就往桌子底下掏。他往左掏时,三人就往右躲;他往右掏时,三人又齐齐往左躲。
沈奉掏来掏去都没掏着,一怒之下,直接两手把张桌子高高端了起来。
桌下的三人顿时觉得周遭亮堂堂的。
空气一下子凝固。
冯婞三人一抬头就对上来自沈奉的死亡凝视。
沈奉:“还躲吗?”
冯婞手里还拿着一只筷子,呲道:“我不过在桌底捡根筷子的工夫,没想到你就来了。”
沈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