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沈奉道:“提都没提你弄断先生戒尺的事吗?”毕竟这是这次请家长的直接导火索。
冯婞:“什么戒尺?先生没提,我不知道。”
沈奉:“……”
直到此时,家人们才知道先生此次让冯韬叫家长去学堂的直接原因,竟是他撇断了先生的戒尺。
冯飞鸿:“你为什么要掰断先生的戒尺呢?”
冯韬:“我都没怎么用力,是那戒尺太脆弱了呀。”
冯婞:“这有何难,明天再做把新的给先生送去便是。”
冯韬:“可那戒尺是他的先生赠给他的。”
冯婞:“那就做两把。”
冯韬对这样的逻辑表示很能接纳。
冯夫人:“为免又被轻易折断了,就做两把铁的吧。”
冯韬震惊:“啊?那我的手板岂不是要被打起泡了?”
冯夫人:“那你就努力别被先生打。”
冯夫人说到做到,很快就送了两把铁戒尺到学堂交给先生。
先生顿时明白了冯夫人的用意,这是要他执教严明,这铁尺就代表了戒律,不可动摇。
要是有不听话的学生,尽管用铁戒尺训诫,也不会再轻易被折断了。
先生颇为感动,对送戒尺的冯家人深深一揖:“夫人深明大义,老朽钦佩不已!”
结果没多久,冯韬回家来说先生又要请家长。
冯韫:“这次又是为什么?”
冯韬:“先生要打我手板,我就跑了,先生生气地来追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